望着门口,眼底火光乍现:“……我会尽量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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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的时间,望海街的邻居们都在做晚饭,洛城也不例外。
虽然他的厨艺不咋地,但左右是要帮月凨做辅食,所以自己也随便炒个菜,潦草对付一餐。至于月凨爱不爱吃嘛……反正辅食的味道都差不多,不放盐不放糖,谁做都一样,月凨想挑食也没有条件。
这会儿小丫头正坐在客厅的爬爬垫上,抓着一个闹钟型小玩具仔细研究呢,像个小科学家。洛城不时回头看看,见女儿专心又乖巧地自己玩,不由一阵欣慰:我这孩子真是省心!不吵不闹,专注力又好,看来以后学习不用操心了。
欣慰完,转念又想起这是随了她另一个爸的性子,脸上那笑容便挂不住了,变成一张气闷的臭脸:操,以后千万别变成跟他一样的破德性!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砰、砰、砰”的三下敲击声,略有些重,节奏微微急促,听起来莫名给人一种不安的压迫感。洛城迟疑地放下菜刀走出去,眉心紧锁,一双虎目紧盯着深红色木门,似乎想穿过木板看清对面的来人:“谁?”
“我。”外面响起一个冰冷而短促的声音,瞬间让洛城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全降到了心脏以下。他的肌肉像是没了力气,两只手虚软得抬不起来,只有嘴唇惊惶地张了一下。这时,外头那人又催促道:“——开门。”
仿佛大脑被针猛刺了一下,洛城嘴唇紧抿,终于回过神来,疾步冲到客厅抱起月凨放进卧室里,又把门牢牢地关上,这才绷着脸重新走回玄关:“有什么事就在门外说吧,我现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