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咬了。”姜慈月十分无奈。
“好。”秋景明点点头。
只是,话是这么说,他没多久就好像又失去了智,压着姜慈月又凑了上来。
姜慈月推也推不动,又不想真的激烈反抗,到最后,只能随他开心了……
“坏小狗……”姜慈月摸了摸身上的人,顺手揪了几下他的头发,小声地骂了一句。
坏小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也不在意。
秋景明的易感期持续了两个星期,第一个星期是他自己硬熬,姜慈月陪了他第二个星期。
不得不说,对姜慈月来说,这个星期漫长得可怕,他连手机都没摸到几次,只中间跟白瑾阿姨交流了几句,还给家里报了个平安,跟学校请了个假。
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被秋景明按在了床上。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因为他的坚持,在最后坚决制止了秋景明。
秋景明还是知道是他的,最后还是选择了听话。
易感期过后,秋景明终于恢复了正常。
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吓到了。
因为姜慈月的身上满是痕迹,特别是他的后颈那块皮肤,被他又舔又咬,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对不起,小辞。”秋景明轻轻摸着他的后颈说。
“好了,没有怪你。”姜慈月的声音带着嘶哑,他伸手握住了秋景明的手,却没有起来,实在是折腾累了。
两个人干脆又多请了几天假,直到姜慈月的后颈快好了才回学校。
这个世界请易感期的假倒是好请,他和秋景明同时请假,又这么久不出现,出现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慈月都能看到几个女生指着他的脖子窃窃私语,笑的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