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
但至少现在他能听见这世界上大部分声音,已经让他很知足了。
他不会也不敢奢求更多。
仿佛有利刃刺穿脑神经,宋听雪几乎要佝偻着跪到地上。
傅夜熙反应很快,一下子搂住宋听雪的腰。
他几乎把宋听雪整个人接住了,长臂一揽捂住他的耳朵,是一个环抱和绝对保护的姿势。
傅夜熙回头,冷冽的目光扫向他们身边不远的始作俑者。
“对不起对不起,”在操场上不知道为哪个演出排练的学生意识到他们发出的噪音打扰到了人,连忙过来道歉,“刚才喇叭有点失控,我们已经关掉了。”
傅夜熙低头看向怀里的宋听雪。
小猫一样的双眼眼尾处已经红了,眼角隐隐有泪花,看得出刚才真的很难受,不过他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我没事了,”宋听雪揉着脑袋,说,“谢谢你。”
他不戴耳蜗,发音更含糊,语调也比刚才更软。
傅夜熙拍拍他。
宋听雪抬头。
【你真的没事】
傅夜熙打出一串手语。
“啊”宋听雪意外于傅夜熙居然会手语。
他也跟着用手语回:【就是刚才脑袋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那我们回去吧。】
操场看来是不能再多待了。
【早点回去休息。】傅夜熙又比划。
两人往回走,宋听雪缓了好一会儿,彻底没事了,又把耳蜗戴回去。
“你怎么会手语”宋听雪问傅夜熙,他是真的好奇,“家里也有人……像我一样么”
“没有,”傅夜熙声音很淡地道,“有时候工作需要接触到一些慈善和福利机构,就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