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不忙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此时此刻,对宋听雪来说只是人生中一个普通的时刻,就算是傅夜熙本人不出现,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事。
傅夜熙扣好衣扣,仪式主持人示意二人并排走向场地中央花瓣铺就的过道,过道尽头,证婚人已经就位。
证婚人具体说了什么,宋听雪还是听不清,耳畔传来乐声,是乐队在弹奏悠扬的曲调。
听不清,宋听雪就更心不在焉,他没有用心去分辨耳边的所有声音,一直到傅夜熙拍了拍他。
【你还好吗】
傅夜熙打手语问。
宾客席上响起轻微的讨论声。
环境音变得更嘈杂。
宋听雪回神,看到宾客席上傅宋两家亲友们脸上复杂的面部表情。
他开始分辨出,有人在问:“宋二少爷怎么了”
“不舒服”
“据说他是听障。”
“傅……那位居然会手语”
“可惜了,宋家的二少爷怎么会是听障”
“难怪的,要不是身有残疾,你以为宋家会舍得把宝贝儿子……”
“嘘,轻点,小心那位听到。”
宋听雪都听到了,傅夜熙肯定也能听到。
他抬头看向傅夜熙。
此时此刻,他终于对傅夜熙在宁城上流圈乃至傅宋两个家族之间的口碑有了深刻解。
有人畏惧他,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这一切,都是因为算命的一句话。
七杀命格,克妻克子,不择手段。
这些词语组成了外界对傅夜熙所有的印象标签。
却和宋听雪看到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下面,请新人进行互助仪式。”
互助仪式就是互相打领带,然后交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