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男入殓师。
比起新馆招的都是男性,市殡仪馆在这方面是有优势的。
“今年二十四岁。”范竹对着信息念出声,“这个江小姐好年轻啊,怎么这么想不开。”
其实在他们入殓师眼里,看多了死亡,更想活着。死了就真的死了,一切都是由别人来做决定。
祝从唯并没有觉得不对劲:“现在年轻人不想活的很多。”
她只是觉得可惜,但也能理解,有些人可能因为各种事而选择轻生,作为入殓师,她尊重逝者的决定。
这位江小姐是割腕自杀的,送到殡仪时,家属准备了她爱穿的裙子,全是名牌,还有珠宝。
祝从唯照着她生前的视频化了个她笑得最灿烂时的妆容,明媚又安然。
一朵玫瑰凋谢,她们的作用,就是将这朵玫瑰定格在最美的瞬间。
遗体推出去后,祝从唯和范竹换了衣服一起去告别厅外。
此时只有三个人在那里,一对悲伤的父女,还有一个高挑的女孩。
逝者母亲说:“慧慧也太狠心,我们也是想让她嫁得好,她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呢……”
逝者父亲说:“悦悦,你回去忙吧。”
江悦摇头,“我现在不忙。”
她看着堂妹宛如安睡,与送来时苍白死气完全不同,不禁大为震撼。
江悦看向工作人员,“替我堂妹化妆的是谁?”
司仪主持人看祝从唯她们正好在外面,指了指,“祝老师和范老师就是。”
江悦立刻投去目光,目露惊艳。
她不知道原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会在殡仪馆工作。
像她出身名门,是绝对不会沾染这方面相关的,这辈子来殡仪馆只可能是各种追悼会。
祝从唯每次有人叫自己老师都很无奈,但现在各行各业都爱叫老师,司仪主持人和她们同龄,更爱这么称呼。
江悦走出来,“谢谢你们给我堂妹化的妆。”
祝从唯说:“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
等范竹离开后,江悦忽然说:“我知道你,你的长辈和温家叔叔结婚了,你最近还住在温园。”
祝从唯蹙眉。
她姓江,难道和之前他们提到的江小姐有关,是去世的这位,还是眼前这位?
“你是?”
“同个圈子里的,你接触不到,所以不认识我。”
江悦自然知道温家没有隐瞒的消息,说实话,听到祝这个姓时,她第一反应是和温呈礼有关。
可这匪夷所思的念头被她自己掐断,这身份差别上太过离谱。
江悦眼神扫到她手上的婚戒,盯了半晌,“祝老师这么年轻也结婚了?”
温家不可能买这么素的婚戒,即便不爱张扬。
得益于堂妹的事,以及自己出师不利,她现在对婚姻都没什么追求了。
祝从唯嗯了声。
江悦问:“是家里催婚吗?”
祝从唯否认:“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她不想和陌生人谈自己的私事,尤其是面前这位江小姐虽有礼貌,却言语强势。
祝从唯猜她可能是从小千娇百宠,所以才习惯了这种语气对别人说话。
江悦看她不想多谈,没有再问。
这么年轻就结婚,又在殡仪馆工作,一辈子都困在眼界可以看到的范围,白瞎了这幅好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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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自得到老板的回复过后,就知道温呈礼没打算让江悦和祝从唯见面。
起码现在不会单独见面。
以后要是在哪个公开场合碰见,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看他今天早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