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躲了一下,又抬眼不明所以地看向司命的脸,司命视线下移,墨昀终于发现他所指为何,立刻起身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
隔了好一会儿,墨昀才推门出来,脸上青红交错,视线半点不敢往司命身上落,司命见他尴尬到恨不能钻地缝,又想到刚才他惊慌逃走时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掌抵着眼睛笑出声来。
“你!”
墨昀将衣襟收紧,瞪着司命脸又烧红似石榴,半天才憋出一句没甚气势的威胁。
“再笑我就走了。”
司命捂嘴,尽量收敛笑意,又拍拍床面。
“是我过分,过来再陪我一会儿。”
墨昀噘着嘴不情愿地走过去,司命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拉着人坐下,墨昀看着他略有些散乱的衣襟,又担心起他的伤,略有些着恼地瞪他一眼。
“你身体都这样了,就不能控制一下,万一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你担心神农?”
司命挑眉,眼底尽是捉狭,墨昀扭开脸小声咕哝道:“关神农什么事?”
“他亲自看过的伤,亲一下就裂开了,说出去不是贻笑大方么?”
墨昀被他一噎,又想到刚才在卫生间中的窘态,不由气结,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反正你注意点。”
他说完又看着司命颈间纱布,心被拧了一下般,又痛了起来。
“刚才疼不疼啊?”
司命拉着他的手,吻轻轻印在他的掌心,墨昀手一颤却没有收回,只任他握着。
“刚才光顾着亲你,没想过疼,要不再来一次我看看?”
再次被他不正经地调侃一遭,墨昀的心疼化作愠气,瞪着他眼眶又红起来,司命受不住他这眼神,败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