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我不是oga,”他拉开谢秉川,语气淡的、平的,什么浮动都没有,“我没有信息素,我只是个beta,我不是余温言,你看清楚。”

    他从没见过谢秉川把自己灌醉过,也不知道酒鬼有这么难沟通。

    谢秉川全然听不进去半分,顺势在他的腺体上蹭了蹭,目光微沉,思绪早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无厘头地低声念着:“……毒信息素。”

    算了。

    余温言拍开谢秉川的手,浅笑问:“余夏是谁。”

    谢秉川不回答。

    他又问:“打算怎么处我的毒信息素。”

    谢秉川还是不回答。

    “腺体手术——”

    谢秉川突然抬手搭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捂住,一边举起食指挨至唇边。

    “嘘,不能告诉你。”说完又别过头轻咳,似是生了病。

    余温言舌头抵着齿列,再度拉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要骗我,所以不能告诉我对吧。”

    谢秉川点点头。

    似乎由于早就有了心准备,又或者,他早就因为谢秉川的哄骗,死在了手术台上。

    余温言并不意外。

    谢秉川拉了拉他,往后指了指房间:“睡觉。”

    余温言这回没拒绝,跟着谢秉川进了房间,一进房间便从抽屉抽出支笔来,拿过放在床上的离婚协议书,指了指仅剩的那处空位,对谢秉川说:“这里,签个字。”

    “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他问为什么也没见得谢秉川好好回答过。

    “你……”谢秉川欲言又止,他轻轻依靠在门上,鸢尾蓝黑发丝垂落,遮住眼睫,显得眼眸无光无亮,“为什么八年前就准备好了这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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