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接好,他又被困在这一隅之地。

    血还在流。他早已适应身体、适应了疼痛,比不上先前万分之一,若不是行动受限,余温言甚至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但谢秉川反应有些过度了。

    药膏从谢秉川手中掉落,砸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谢秉川的手依旧停留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瞳孔微震,睁大扫视他身上、渗透衣服的血液。

    “喂。”他又喊。

    谢秉川还是没反应。

    他记得谢秉川并不晕血。

    “喂!”他再喊了声,声音带了些许怒气。

    谢秉川终于有了反应,他趔趄着,向后退了两步,张口用力喘着气。

    饶是余温言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谢秉川此刻正应激。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却杂乱无章,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却困于这狭窄的方圆之地,无处可散。

    “你的信息素很乱,怎么了?”余温言试图温和语气安抚他,但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信息素紊乱和过度应激容易导致信息素攻击自身,他制定的第一条离婚计划,不会以两个人一块丧偶结束吧。

    谢秉川活不活无所谓,他可不想站在这感受自己血流光。

    “滴——”一声,门口的指纹锁被摁开。除了他和谢秉川,在他们家录入指纹的就只有江无漾和白依山了。余温言心底腾升起希望,试探地喊:“江无漾吗?”

    “是我,我带依山来——”闲散的问候戛然而止,江无漾声音有些颤抖,声音紧绷,“你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有些不对劲,信息素有紊乱趋势,你能压制吗?”空气中的冷杉味太重了,裹挟着冷意朝他袭来,冷得过分熟悉真实,余温言有些幻痛,说话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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