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朝白依山透个明白。
可他憋不住想问其他的,便借着新身份问了个爽:“白哥,你的腿,以后再也不能好了吗?有去检查吗?”
“可能吧,站不起来也没关系。有检查,他会陪我去,你们都很关心。”白依山说。
“那你和…和江无漾,是怎么认识的呀?”余温言紧张地眨了眨眼。
江无漾和白依山表面上看起来相敬如宾,但他总觉得两人关系有些违和,余温言只知道他们一直没有登记结婚,也隐隐约约察觉两人之间扯着一根模糊的杆,凑不近,拉不远。
若不是半年前某天,他送走江无漾和白依山后,发现江无漾落了一支签字笔在客厅桌上,他追出去要递给江无漾,碰巧撞见两人起分歧,余温言真以为两人伉俪情深,只是没结婚。
他还记得那时候,轮椅停在院子外,白依山坐在上面,垂着眸,漂亮的侧脸落下一层阴影,怪暗的,他轻轻推开江无漾,眼底卷着深黑的湖水,很冷地说:“离我远点。”
“白依山,”江无漾声音也没有什么起伏,只是有些哑,“你要逞能到什么时候。”
“是我在逞能吗,”白依山轻笑一声,转瞬即逝,“谁都有资格说,你没有。”
江无漾脸色微变,没有接话,迟了些转变话题:“藏好了,别让温言发现。”
余温言捂着嘴,偷偷躲在柱子后面,没有出声。
江无漾和白依山不让他发现他们关系不好,余温言也便假装不知道,可他实在好奇,既然两人不爱,又何必在他面前装好关系,又为什么迟迟不结婚,仍要同住一间屋子。
“很早就认识了,”白依山嘴角没有笑意,“只是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