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论对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他想。

    行至标着“手术室”的房间前,他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谢秉川搭上门把手的手一滞,他头一次觉得把手很冷。

    可他没闻到曼陀罗味,更没闻到荔枝味,不会有事的,他告诉自己。

    直到谢秉川缓缓拉开门,映入眼帘一片血色。

    22“只要他能活过来”

    信息一条一条弹出来,从余温言眼底溜走,总叫他来不及抓住。

    江无漾不停地发,一句发过一句。

    -还记得你那天不小心晒到太阳的时候么,浑身是血,整个人就像浸在血水里似的

    -那天你就是那个样子,很安静,没有生息地躺在上边

    似乎打得着急又混乱,江无漾把余温言说成了他。

    -周围都是血迹,到处都是

    发来这一句后,那边很久都没有来信。

    [余温言]:然后呢

    他问。

    [江无漾]:他站在手术台边,抱着你,你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蹭得他也浑身是血,手术室里很冷,我只敢站在门外劝他

    [江无漾]:有人折回来,要抢走你,被他用信息素压走了,可惜没看到真面目,不知道对方是谁

    [江无漾]:从那之后,秉川反反复复生病,有你的东西在也不管用,他成天待在杂物间里守着你,生怕你被人抢走

    [江无漾]:他早就崩溃了

    [江无漾]:所以,你能别再刺激他了么

    字里行间,好像都在说谢秉川爱他。

    除开什么都不清楚,揪着八年前信息素失控那件事就不断指责他的人,接触过、了解过他们的人,和他们关系不错的朋友,多时向着谢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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