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川说,“别让小爸等了,走吧。”
余温言踌躇着不愿走。
楼下骤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尖锐刺耳的女声:“温乔,原来是你下的咒…是你下的咒!!!”
余温言怔愣着,走快几步下了楼,只见陶晚被套上狗项圈绑在院子里,瘫坐在地,目眦欲裂,指甲抠入泥土,抓起一把就往巫师脸上丟。
巫师一脸淡漠,就站在陶晚跟前,眼睛眨也不眨。
“不用害怕,”余温言满眼惊恐,谢秉川觉得他在害怕,“陶晚的腿断了,跑不了。”
场面万分诡谲,他看见过去,温乔满脸愁容,替他们捡来的小狗包扎断腿。
而现在,温乔打断了陶晚的腿。
“让余家发现我不见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似是痛极了,陶晚一边呻吟一边喊叫,“温言…宝贝,你来,你来替妈妈解开,你知道吗,你身上的咒就是他下的,他才是毁了你一切的罪魁祸首!”
见余温言不动,陶晚哀求着、恳求着,终于哀莫大于心死,怒极反骂,“余温言,你吃余家的,穿余家的,用余家的,现在还要胳膊肘往外拐,站在温乔那边,你个白眼狼,我那时候就不该把你捡回去!”
谢秉川走近了,只见血液喷溅,陶晚没法再吭声。
“听她说话你会伤心,我们不听。”谢秉川回头朝他笑。
余温言眼前白茫茫一片,只看见无休止的冤冤相报,什么都瞧不见了。
徒留满心悲哀。
36“宣泄私欲的工具”
“喂,”手机铃声响得及时,谢秉川抹走脸上的血渍,朝余温言走来,帮他围上围巾,接通电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