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眼眸晦暗不明,“你要是怕冷,我也可以很烫。”

    ……

    烫意迟迟不散,余温言感觉自己正四处冒着热气,一会儿变成清晨包子铺新鲜出炉的一笼包子,一会儿变成隆冬咕咚冒泡的麻辣火锅,还是荔枝伴冷杉味儿的麻辣火锅。

    困意袭来,余温言昏昏欲睡,谢秉川在余温言唇瓣上轻啃,声音锤进余温言心底:“别睡。”

    余温言一瞬间又清醒了。

    他头一次痛恨身体这么听话,蜻蜓点水的亲吻就能收买走他的所有感官。

    “我困了…”余温言声音含在喉间,摩挲谢秉川的发尾,仰头讨好一吻,“让我睡吧。”

    谢秉川没再做什么,只轻轻撩开余温言有些黏腻贴着脸颊的发丝,在他额间轻轻一碰:“睡吧,晚安。”

    困意卷着黑暗涌来。

    新记忆和旧记忆在梦里融和,余温言看见小时候的自己,戴着那条手串,捧着新鲜出炉的粘饼,一步一步走到发着呆的谢秉川跟前,将手中的饼递给谢秉川:“小粘饼,给,小爸烤的,你最喜欢的饼。”

    “小荔枝…”谢秉川鼻音很重。

    余温言走近了才发现他在掉玻璃珠,不怪他没发现,谢秉川脸上总是没表情,笑也淡,哭也淡,粘着他也淡。

    “哭什么呢,小爸没生你的气。”

    谢秉川又把鼻涕蹭他身上了,余温言嫌弃地把饼举高,“拿面巾纸擦,别把饼弄脏了。”

    “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没有故意把鼻涕蹭你身上。”

    “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把爸爸送给小爸的花剪了,你得去道歉。”余温言推了推小粘饼。

    “是爸爸说要剪枝,我想帮忙。”小粘饼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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