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来的人多半这样。
他见过不少林国人,都是这个样子,他揶揄道:“这就是两次都让顾之淮吃了暗亏的人啊?”
程宴迟疑道:“是慕与安?”
林玄知探头探脑,“当真是世子妃啊。”
顾之淮成亲的时候,裴青河还在边境,程宴跟着父亲去了南边,两人都没有见过慕与安。
如今他们两个一个今日才到,一个昨日刚回,两人都对顾之淮的噩梦十分好奇。
特别是裴青河,简直要将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
顾之淮没他们,捞过旁边的披风,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程宴看向裴青河,裴青河看向林玄知,林玄知摊了摊手。
他在信中早就说了,顾之淮被他的世子妃迷住了,程宴和裴青河还不相信。
这下好了,眼见为实。
三颗脑袋一齐盯着底下的慕与安,又在慕与安看上来的时候,同时往底下缩。
余庆问:“世子妃,怎么了?”
云乐也在慕与安边上:“是不是看见世子了?”
慕与安摇了摇头。
云乐遗憾道:“要是世子知道世子妃在找他的话,他一定会出现的。”
慕与安否认:“我没有找他。”
“啊,是吗?”云乐面露茫然:“那世子妃你刚刚在找什么?”
慕与安:“……”
慕与安:“没什么。”
云乐挠了挠头:“那是我误会……世子?”
慕与安顺着云乐的视线看过去,顾之淮正过来。
他停在慕与安面前,宽厚的背遮挡住了花灯的光,慕与安被罩在暗影里,顾之淮勾着唇问:“世子妃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