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常先生给那僧人诊完脉,开完方,那僧人犹豫着开口:“自从那日寺里死了人之后,大家便都病了。”
顾之淮眉心一跳,常先生皱着眉问:“都病了?”
“也、也不是病,就像是我这样,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很紧张,我们还在手臂上,发现了伤口……”
越说,他越没有底气。
这能是什么病,中邪了还差不多。
可他们身在佛门,又都是佛门弟子,中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住持如今还被关在州衙的大牢里,天佛寺看似跟之前一样,但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
四大班首也不见了两个。
想着想着,那僧人便面露迷茫,天佛寺是要完了吗?
常先生看向顾之淮,顾之淮上前一步,他问:“寺里新迎回来的那尊佛像,你们可见过了?”
僧人摇摇头:“不曾见过。”
既然没有见过佛像,为何会受到佛像的蛊惑。
顾之淮灵光一闪,换了个问法:“你们经常去大殿吗?”
僧人甚至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他道:“我们早晚,都是要去殿中诵经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顾之淮安慰了那僧人两句,和常先生一起往佛塔去。
在路上,常先生沉着脸色道:“倘若是那佛像上面真的有药物之类,那这药的效用……”
“常先生,你熟悉的药当中,有没有这样的药?”
常先生点点头:“这东西多的是,传言西域最会调制,有一种叫做失觉的药……”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佛塔,塔门大开着,里面传出来一道人声——
“有点像是失觉,但我没见过,只在书上看过,无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