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多谢,顾之淮。”
顾之淮愣住了,脸边仿佛还残留着慕与安刚才靠过来时的温热。
呜,王妃主动亲他了。
……
今日的松县县衙,可以说分外热闹。
先是徐员外急匆匆地敲响了县衙前的登闻鼓,看热闹的百姓发现徐员外家的那个纨绔少爷居然被家丁抬进了县衙里面。
“哎呀,徐公子肯定是被人打了,我可看见了,他脸上蒙着那么厚的纱布呢。”
“就是说,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啊,坏事做多了的人迟早都会有报应的。”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终于开始收拾他徐家了,他徐家在县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活该。”
“徐员外好像就这一个儿子吧,要是……”
而之后,这在松县等同于没用的登闻鼓居然被敲响了两次。
敲鼓的人一身玄衣,浑身上下都涌动着煞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他的身后站着四人,老的老,少的少,一行五人,松县的百姓都没有见过,应该是从外地来的。
刚刚到了松县就横遭灾祸,也是可怜。
而里头的松县县令李昆杰才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满脸赔笑道:“徐员外,放眼整个松县,谁敢对令公子下手啊,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徐高飞对李昆杰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冷冷看着李昆杰,“那我儿这伤,是凭空来的不成?”
李昆杰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堂堂县令,竟然如此没有地位,他讪讪道:“徐员外,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高飞不依不挠:“那李县令是什么意思?”
李昆杰道:“令公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他当亲生的世侄啊,世侄受伤,我自然也是万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