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去吗?”
徐家常常欺压百姓,登闻鼓十次被敲响,有九次都是来状告徐家的,但凡是涉及徐家,李昆杰都不予会,这其中自然有徐高飞的授意。
倘若他将这件事捅出去,最先倒霉的一定是徐家。
徐高飞的脸色犹如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看,他看了看李昆杰,又看了看一旁的登闻鼓,甩袖而走的时候,居然踹了一脚登闻鼓。
登闻鼓许久不用,扑簌簌往下掉灰尘。
李昆杰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叹息了一声回到院子里。
慕与安还在翻阅卷宗,抬头看见李昆杰回来,他问:“徐高飞走了?”
“是。”
慕与安昨日便过来了。
顾之淮要当恶霸让徐高飞和徐鸿熙自食恶果是一回事,徐家到底做了多少恶事,而这些恶事如同钟叔那般石沉大海的有多少又是另外一回事。
慕与安想要将徐家这些年所犯的案子都一一找出来。
李昆杰注意到慕与安的眼底乌青一片,他欲言又止道:“您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徐家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是再翻上一天,也翻不完,而这只是记录在案的,还有不少根本没有记录的。
慕与安道:“我再看两个时辰。”
慕与安那单薄的身子,苍白的面容,一看就是病体沉疴,松县的百姓和他毫无关系,他却愿意坐在这里,看上一整夜的卷宗。
李昆杰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心里一紧,也在慕与安的身侧坐了下来,和他一起翻看卷宗。
两个时辰之后,顾之淮来接慕与安。
慕与安起身的时候一阵晕眩,顾之淮伸手抱住了慕与安,他低声问:“有这么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