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笑眯眯道:“还是嫂嫂疼我。”
嫂嫂两个字跟挑弄顾之淮的神经没什么区别。
顾之淮将牙齿咬得一阵发酸之后道:“不安置,我这边也没有地方给他住。”
说完他不顾五皇子的鬼哭狼嚎,将慕与安拉到一边低声道:“王妃是不是还惦记着剥橘子呢?”
慕与安笑着问他:“记了这么久?”
顾之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慕与安道:“顾王爷没有把握留住我吗?”
“什么?”
“不然为什么吃味了?”
顾之淮盯着慕与安的笑脸,忽然将手伸进慕与安的披风里暗自摩挲,他道:“自然有把握,王妃要是想离开我,我有的是办法。”
哪怕是把王妃锁起来,王妃也不能离开他!
慕与安红着耳根,打落顾之淮心怀不轨的手,碰巧那边的大夫在此时扬声问了一句谁来帮他收拾陈皮,慕与安应了一声,只留下顾之淮一个人在原地。
顾之淮:“……”
他讨厌橘子,讨厌陈皮,顾之淮目光阴鸷地扫过五皇子。
五皇子马上安静如鸡,垂眸乖巧地盯着他的暗卫。
他听说暗七是累晕的,这么吵都不醒,那应该是很累了……顾之淮那个坏东西到底还有没有在看着他啊!
没有。
顾之淮盯慕与安去了。
陈皮晾晒在院子里,需要将已经晾晒好的一部分收起来,剩下的翻面继续晒。
慕与安将那些陈皮一点一点放进手里提着的白色袋子中,忽然他的手一顿,面上的血色瞬间隐退,慕与安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大夫。
他听见大夫说沉欢。
他是知道沉欢的,当初被送来梁国之前,林国皇帝命太监灌药的时候,生怕他不知道这药的厉害,还饶有兴致地告诉了他名字和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