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个暗卫到处漂泊, 就在顾之淮眼皮子底下待着显然更安全。
五皇子姗姗来迟,看见顾之淮在原地等着他, 顿时很感动:“我还以为你会抛下我呢, 顾之淮。”
顾之淮却上下打量了五皇子一眼, 五皇子原本的一身华服变成了布衣, 就连头上束发用的玉簪,腕上带着的金镯子, 通通都消失不见了,顾之淮沉声问:“你又被抢了?”
估摸着抢五皇子的那些人还没走远, 顾之淮抓着五皇子的手,就要去追。
“不是被抢了。”
五皇子从顾之淮的手里挣脱出来, 装模作样地了一下头顶用来代替玉簪束发的树杈子,“我将这些身外之物都当了。”
听见这句话,顾之淮挑了挑眉:“当了?”
“对啊, ”五皇子骄傲地扬起脸,“我把当了那些东西所得的银钱都给了冯县丞,拜托他将那些钱分给曾经被徐家欺压过的百姓。”
“冯县丞也肯听你的话?”
“他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我说你会砍他的头,他就……”
五皇子看见顾之淮变了脸色,声音越来越小,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躲过顾之淮的一巴掌,快速溜向暗七牵着的马,他利索地翻身上马,还顺便通知暗七:“快跑啊。”
五皇子第一个出了城门,正好追着升起来的太阳去了,万丈金光洒在他的身上。
顾之淮回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松县,也上了马,马车里,松县百姓送给他们的松花糕,正散发着温暖的香气。
……
一行人走走停停,快要到沉县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第一次离开上京的五皇子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将他之前被赶出上京的烦恼和苦闷都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