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不死道的手段,指不定这些卷宗有一天就被一把大火烧了。
顾之淮进到房间里的时候,慕与安正披着衣服在桌案旁写写画画。
顾之淮扣住慕与安的腰身,他不满道:“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他低头,发现是一张地形图。
慕与安正根据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将昨天晚上在山洞里走过的路线画下来。
慕与安道:“万一有用呢?”
只是他不知道左边洞口是个什么样子,否则这张地形图会更加完整。
有没有用,顾之淮不知道,但他现在看这张地形图十分碍眼。
上次他让慕与安给他画像,慕与安把他画成了一条大黄狗,这张地形图都比那张大黄狗用心吧?
顾之淮伸手取过慕与安握在手里的画笔,宣纸也径直被他推到另一边去了,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慕与安,试图让慕与安心虚。
慕与安问:“今日在县衙不顺利?”
他一边问,还一边分心用镇纸将宣纸压住了,免得等会儿宣纸会被风刮跑。
顾之淮看见了,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最后气闷道:“王妃好兴致。”
慕与安道:“比不上顾王爷。”
慕与安扒拉下顾之淮在他腰间摩挲的手。
顾之淮盯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轻笑了一声,忽然鼻尖涌来幽兰的香气,冲击得顾之淮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好香。
王妃好香啊。
他低头,慕与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俯身凑到了他的眼底,幽兰香气侵袭着顾之淮的心。
顾之淮伸手探了探慕与安额头上的温度,他抿唇问:“沉欢发作了?”
顾之淮直愣愣盯着慕与安,慕与安的耳根红了,沉欢始终是他难以启齿的事情,无法言说,慕与安只好沉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