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慕与安就做出了选择,早在他与顾之淮亲近的时候,他就是愿意的。
慕与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了顾之淮的心上,顾之淮失神之后,猛地抱住了慕与安。
比起慕与安来说,他好像爱得太少了。
慕与安才是那个义无反顾奔向他身边的人。
“王妃我……”
慕与安嫌弃道:“顾王爷,你的眼泪蹭到我的身上了。”
“再多的东西王妃都接受过了,还怕这点眼泪?”顾之淮眼睛红着,在他古铜色的脸上不是很显眼,反倒是他眼中的笑,一点一点落进慕与安的心里。
慕与安红着脸道:“顾之淮,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不应该胡说八道……”顾之淮突然变了脸色。
慕与安问:“怎么了?”
“我还是先去问问常先生,莽撞多次,喝一副安胎药够不够吧。”
说完,顾之淮就松开了慕与安,坚定地走向了门口。
慕与安:“……”
……
五月初,不死道的案子落定,慕与安的身子也大好了。
为了超度死去的新娘,以及安慰新娘的家人,顾之淮决定办一场法事。
看着那些纸钱纷纷扬扬地落下,慕与安想,不死道的首领已死,当初对新娘动过手的主谋有的斩首,有的下狱,她们应该可以安息了。
但她们原本可以好好活着,可以与喜欢的人平平安安、恩恩爱爱地度过一生。
不知道是谁叹息了一声,眼前连绵细雨不断,潮湿永远笼罩在每个人的心中。
法事结束之后,雨停了,日光穿过云层,落到每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