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蝉联过七届。
她吐吐舌头:“而第一步,就是要迈过你们这座大山。”
德拉科笑了:“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明天可不会手软。”
奥罗拉挥挥拳头:“我也不会!我会把你们队的守门员打得晕头转向落花流水。”
“开始替弗林特默哀了,”德拉科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希望你的鬼飞球不要在他毕业的最后一年把他打傻。”
奥罗拉哼了一声:“他?就算我不打也够傻了。”
夜风拂过,奥罗拉舒服地眯了眯眼,此时已经趋近深夜:“你还不回去睡觉吗?”
“你不也没有回去?难道你叫我出来就是纯坐扫帚吹晚风的?”德拉科问。
她心虚了一瞬:“嗯对呀?风吹得不舒服吗?”
德拉科:“?”
“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德拉科扶额,“还好我对此早有认知。”
他从兜里取出了一只金色飞贼,那金属的翅膀在他紧握的指尖下拼命挣扎,他在奥罗拉惊讶的目光下,把飞贼放进了她手心中,“抓紧了。”
“从哪顺来的?”奥罗拉使劲钳制住手中横冲直撞的小球,终于意识到找球手的不易,“飞贼也太难抓了!”
“你不是一直说,想和我以找球手的身份比一场吗?”月光下德拉科的眼神显得格外温和,“就今晚了。”
他握住了奥罗拉抓紧飞贼的手,整个人凑过来贴得极近,夜风中两人的吐息交融。他偏头,遮住了往她眼中倾洒的月光,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身影。
他轻轻抬眼:“倒数三个数,比赛就开始。”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