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地滚动了一圈。
“成果还满意吗?”他轻笑着问。
片刻安宁
浴池的水被逐渐放干净,德拉科坐在池沿边,把她抱到了大腿上。
奥罗拉的膝盖上还沾着几朵粉红色的泡沫,湿透的衬衫透出些许肌肤的色泽。
缭绕氤氲的蒸气缓缓褪去,湿衣服让她结实地打了个冷颤。
“我的魔杖呢”她探身往瓷砖上摸去,德拉科却非但没有放手,还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要去哪?”
“去给我们施个保暖的咒语,你不冷吗?”
奥罗拉终于抓到了滚落在地上的魔杖,对着自己和德拉科轻声念了她前两天刚发现的暖宝宝血咒。
伴随着一阵燥热,蒸腾的热气从皮肤中散出,身上滴水的衬衫逐渐变得干燥平整。
穿着湿衣服真难受她舒了口气,又对着浴室角落念道:“毛巾飞来。”
她直起上身,把飞进掌中的松软浴巾盖在了德拉科湿润的发顶上。
浴室顶端的枝形吊灯投下温黄的暖光,德拉科从浴巾下抬起眼,有些朦胧地望向她。
她成心使了点坏心思,干脆使劲一扯,把他整颗脑袋裹在了浴巾中,用力搓乱了他的头发。
几缕不听话的乱发翘了出来,德拉科很快挣脱了束缚,反手捉住她的手掌。
他凑得更近了,被她搓过的凌乱额发扫过她的鼻尖。
奥罗拉叹息:“德拉科,你到底喝了多少?”
“圣诞节的热红酒而已,”他的尾音模模糊糊,“我感觉我的血液在燃烧”
德拉科的额间沁出一层薄汗,眼尾泛红,抓着她的手也逐渐变得烙铁一般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