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歪头看过来。
他不动声色地与她对视,唇角扬起调笑的弧度。
名人呀。他用口型无声道。
奥罗拉忿忿,就知道看热闹不管人死活!
又是一年暑假,奥罗拉去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吧打了一个月的暑假工。
她干活很利落,又对酒的品种如数家珍,能跟客人侃侃而谈。
老板罗斯默塔女士很喜欢她,会给她留一些木桶里剩下的蜂蜜酒。
喝酒伤身,喝酒伤身。
奥罗拉指挥着抹布在桌面上打滚,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飞向酒架上的一排排威士忌。
七月底的一个炎热的下午,苏格兰某座废弃村庄旁的教堂内。
奥罗拉席地坐在不那么脏的一块空地旁,看着格蕾丝正往沸腾的坩锅里加着豪猪刺。
两人的周围摆满了各种材料:干荨麻、磨碎的蛇牙、一小瓶的蛇血、椒薄荷和火灰蛇蛋。
这不是她第一次陪格蕾丝熬药了,奥罗拉把那瓶蛇血扔了过去,格蕾丝眼都不抬地接住,手里翻着魔药书。
奥罗拉问:“你在熬什么?”
格蕾丝没正面回答:“下周我要去看奥利弗。”
坩锅里冒出了绿色浓烟,并响起尖锐的嘶嘶声,泡沫翻滚间,药水逐渐变成了漂亮的金黄。
这和要去看伍德有什么关系?
奥罗拉没吱声,抱着膝盖继续看了片刻。
“”格蕾丝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我想把我脸上的雀斑去掉。”
格蕾丝皱起鼻子,脸上的几颗浅褐色雀斑抖了抖。
“我上个月去队里看奥利弗注意到球队里有很多健美漂亮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