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技能纵然附庸风雅,却也再跟他无关了;
还有弟弟曲浅之……想到这,曲寒川忍不住蹙了眉,眼眶涌上热意,胸口缠绕着一种无法抑止的闷,让他想咆哮,想质问,想发疯……
甚至想一了百了。
可是要问谁?四面八方都是黑暗,五湖四海都变成悬崖,他每迈出一步,脚落地时心都会打颤。
他真的要掉下去了!无底洞的深渊。
曲寒川维持着平淡神色,竭力压制,放在桌面的手却紧紧的攥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说来奇怪,压抑了这么久,怎么要在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面前失态了呢?
果然,关怀会令人软弱……
话一字不露的进了胤红星耳朵,还有他的神色变幻也尽收眼底,胤红星甚至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他转身进了内间。
内间里的喜烛灯花噼啪的爆着,轻烟徐徐上升,散发幽微香气。红锦被明艳到照眼睛,鸳鸯玉枕闪着温柔色泽。
一切都是缱绻圆满的模样。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漂亮小瞎子却在无声崩溃。
胤红星慢吞吞的床被,没什么好的,只拍拍这边,拍拍那边,发出点声音好让外边人听到而已。
等没声音了才出来,曲寒川早已平静了。
或许他只是压了回去,一个人悄悄沉默忍耐,煎熬。
不然为什么那张脸白润淡然,带着一点点清冷,十分坚强的样子,却让胤红星想拥他入怀?
听到脚步声,曲寒川问:“胤姑娘,你是不是没带丫鬟进府?”
我带的都是小厮。胤红星默答。
“今夜我去西厢房睡,”曲寒川继续说,“等明天桃良回来,便让她服侍你。她是跟我最久的,也是最信任的。还有一个叫秋月的,尚能用来做些杂务,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