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裳的配饰,绮丽又低调。
“郎中怎么说?”曲寒川问。
郑姨娘拿锦帕拭了泪,刚要说话,曲煜堂赶了来,“仙芝,你怎么样仙芝?”他身后还跟着挺着大肚的曲雯悦,“母亲……”
“郎中说,天气转暖,屋外尘飞,入了风沙才眼中流血。郎中现下就在外边,不如召他来问问。”
胤红星站在人群最外围,瞥见床边案几上有一碗药,黑黢黢的格外浓稠。
曲煜堂身着闲服,手上还有墨迹,应是从书房得了消息赶了来。至于曲雯悦,胤红星没看她,话不说两句便打人的性子,没必要。
“郎中,夫人怎么样?可有碍性命?”曲煜堂问,眼睛一片血红。曲家能走到今天,少不了夫人的提携帮助,曲煜堂很是爱重她。
卞郎中背着医药箱作揖,“老爷放心,暂时稳住了,只是夫人这病由来已久,还是需要悉心照顾。”
“好。”曲煜堂心中落下一颗石头,看了旁边的郑姨娘一眼,再不出声。他素来不喜这位妾室,不仅因为她生了不通诗书的曲浅之。
后半夜,徐仙芝突然开始梦魇,语气痛苦又绝望,似乎沉浸到无边无际的荒寒里,听的曲寒川的心都搅到一起。
母亲与父亲一生恩爱,生活却并不顺遂,她知书明聪慧通达,却天不怜爱,突然瞎了眼,生的两个孩儿,女儿远嫁,儿子眼瞎,最是凄楚不过。
“川儿……秉川……”她喊了一个名字,悲悲切切的,“我看不见你了……川……”
“我在,母亲,我是寒川……”她都病糊涂了,连自己名字都喊错。曲寒川潸然泪下,握紧徐仙芝的手,对母亲的恐慌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