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忧愁,终是难安的一夜。
而兰室似乎独立在诡谲莫测的曲府之外,夜夜晴好,柔风和畅,就连天空和星群也比别处更明亮一些。
翌日。
平沙在一道专注的目光里醒来。眼前稚嫩的脸庞由模糊到清晰,直到世界完整了,画面主角度月却突然紧紧闭上眼睛。
“怎么了?”平沙奇怪的问,抬手捏他脸颊,被啪一下打开。
平沙笑,上半身压过去挠他。
度月最怕痒,每次都会虾子一样弯起来,嗷嗷笑着叫师兄饶恕,脸也会红红的,乌溜溜的眼睛水汪汪,那模样是平沙最喜欢的。
这次却不一样。
度月被挠成虾子,身体弯起来一声也不吭,脸依旧是红的,突然不知被碰到了哪里,轻叫了一声便睁开眼睛。
平沙顿住,放轻了呼吸慢慢起身,用深色的眸子凝视他。
度月捂着身体把脸转向一边,饱满的唇微微嘟起来,声音低哑显得有些委屈,他求助:“师兄……”
平沙凑过去抱着他哄,以为他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便问:“做梦了吗?”轻轻亲他额头,“度月长大了,这很正常,一会儿换下裤子师兄给你洗。”
度月翻身趴到床上蹭了下,低声解释,“没有湿……”又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公子也这样说,可是我难受……”
平沙无语问苍天!又恨又妒!这是他看大的小孩儿!成人后的第一次梦竟不告诉自己!于是把他揪进怀里蹂躏脸颊:“到底什么时候问了公子?怎么不问我!”
但最终还是败给了嘤嘤咛咛难受撒娇的度月。
度月闭着眼睛抓着他手在他怀里颤抖着喊师兄的时候,平沙觉得,度月是天底下最干净、最可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