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为什么。”胤红星打断她,重复。
秦诗绵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这会儿他正难过,自然是不敢和盘托出。曲寒川再是外人,临走之前的话总说的没错,她还有几分顾及,于是只说:“他已经走了,你这些日子照顾他也累……”
“平沙!”胤红星突然喊,手握成了拳头,咬牙道:“去主院!”秦诗绵不说,那便从源头找起!
果然,秦诗绵突然站起来惊喊,“你去主院做什么!”一碰到主院,她便急坏了,“不要去惊扰你父亲!”
可胤红星头也不回的离去,她便也忙忙提裙跟上,顾不上妆匣里那些已经失去色泽的钗环了。
胤家祠堂同永安城里大户家的祠堂一样,都是高屋建瓴,低调里藏着堂皇。
窗户永远关闭的昏暗厅堂里,一列列牌位从遥远的若干年前一直排到上一代,它们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摆的整整齐齐,整日里受着后代的瞻仰追踪,享着缭绕人间的烟火。
牌位前的地上。
胤红芸脸色煞白,胤遥明在她旁边急躁的转来转去,“都这么多天了,我怎么有你这么倔的妹妹呢,令国公家指明不要你,你不去想办法为自己谋出路,平白耽误在府中是怎么回事!万一某天传出去了,你哥哥我的名……”
“你还有什么名声?”胤红芸忍不住打断他,讥讽,“正房一堆,小妾一窝,可有半个肚子有动静?难怪父亲会注意小院里那……”
祠堂大门轰然被踹开。
一阵极有力的风将祖宗牌匾前的白烛吹熄了一半。
“谁?竟对祖宗不敬!”自门口照进的强光让胤遥明眯起眼睛,他以袖遮掩,适应后,他看清了来人,立刻讥笑道:“呦!这不是刚过了十九大寿的好弟弟吗?怎么今日有空来供奉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