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字,曲寒川有一瞬间的出神,挂在唇角的笑意淡了点,算起来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曲寒川眸光微暗:“华朝不许贪墨,收礼的那几家都不缺钱财,我教授诗书,获取一点报酬也算不上什么敛财。再说,我迟早是要回永安城的,母亲的事还未了,没有银钱怎么行?”
要查清母亲的案子,就必然要开棺验骨。而验骨需要一种特殊药材,此药材罕见,孟知叙需要时间配制。
在这之前,曲寒川要做的便是好好准备。
从光线昏暗的典当行出来后,曲寒川看到街对面的角落里吵吵嚷嚷的,几个孩子围在一处,似乎是在揍人。
小镇和永安城没什么区别,拜高踩低,仗势欺人,各种隐晦阶层难以撼动。曲寒川看了一眼便要离开。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善心泛滥的曲寒川了。他早已明白那些家国天下运行的规则,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利才是至高无上的。
他没有那些东西,便只想保护好残破的自己,哪怕是为了某个人。
于是他只看了一眼便打算离去,可被揍的小孩不知怎么突然间奋起反抗,对那个为首的又抓又挠,疯狗一样撕咬。
那无意中跟曲寒川对视的黑白分明的寒眸,挑逗了他久远前的一根神经,让他想起了恭王府箭无虚发的那一晚,那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眸光看着即将飞来的箭矢。
很奇怪,秋浦少年和胤红星。
他们明明不相关,曲寒川却总是下意识的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这点微妙联想让他抛却冰冷智忍不住快走几步。
他喊:“住手!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