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红星深深看他,用力抚他额头,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潮湿的,温润的,像缠绵的细雨,他接不了这些话,只贴到寒川耳边,有些痛心的命令:“寒川,别再离开我……”
“好。”曲寒川郑重的回答。
曲寒川第一次看到胤红星狂野的样子,像一头巨兽,墨色的发散下来,眼睛是红的。白日里穿着衣裳时看不出来,胤红星的身材总是修长瘦削,冷绝又美艳。
可现在,他的手臂那么有力,胸 肌 饱满而结实,连着细韧蜂腰。 腹 肌 是薄薄的几片,人鱼线如刀刻骨一样清晰。
他以手臂架着他腿,摆腰进攻的模样似男色艳鬼一样狰狞,却让曲寒川忍不住呜咽,心甘情愿的献祭元阳,又抬起胳膊堵住自己的声音,然后润着红红的鼻尖和唇,伸直另一手臂以掌推拒。
太快太精准。
受 不 住。
上房延伸出的平台宽阔漂亮,收拾的很干净,雕花围栏上挂着几串吊篮,月光下茂密的枝丫垂下来,尽管没了绿叶,却也有另一番风骨。
两人并在一起欣赏不远处的碧湖。
“这片湖水漂亮还是落星山的湖漂亮?”胤红星从身后捞着,凶狠的问。宽大的狐裘紧紧的环绕住两人,也遮掩了两人如同焊接一般的动作。
曲寒川赤着脚踩在他脚面上,却无力的只想弯腰 屈膝,他被胤红星弄的一直抖,浑身带电,站都站不住,甚至连哭都哭不明白了。
更何谈回答他的问话?
“寒川,”胤红星继续摆腰,深觉这是最温暖最温柔的地方,比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令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