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几乎支吾不清:“对了,你们家的小孩子呢?叫来几个陪我玩会儿。”
寒川满眼茫然,谁家的小孩子?他和胤红星家的小孩子只有平沙度月还有楚何韩非,让他们来玩什么?赵垂章这是怎么了?
寒川觉得他回到永安城后变得令人不可捉摸了,说话也不是之前的坦荡无余。
张柏水知他所想,便抬头笑,正好赵垂章的药换完了,便说:“你休息,我同三弟四弟说吧。”赵垂章不言语,只挥手。
“跟我来。”张柏水道,将寒川和胤红星引到赵垂章的书房内,也没有任何避讳,打开一间暗室,从中取出一个十分普通的盒子。
十分普通的木盒,为何要放在如此私密的地方?
但当张柏水打开,取出其中之物后,寒川睁大了眼睛……就连胤红星也忍不住深呼一口气……
“大人,外面有客求见。”书房外的院子中,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屋子内凝重的气氛。
张柏水不慌不忙的收起盒子重新放回密室。
寒川回神后,推测出来人:“应是浅之。”
果不其然,曲浅之来的匆忙,就连礼数都不做尽了,开口便道:“我想起简容说过,赵枝玉在北郊外有几处院子,我亲去查证,其中皆养了暗娼,每间院子外都有重兵把手,看的水泄不通。”
“北郊?”张柏水问,同寒川对视一眼,再问:“既是水泄不通,你如何得知其中事?这和方将军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曲浅之道,说着四周望了望,并没见到想见之人。
寒川知道他此行而来的目的,他要以一些信息为筹码,交换一些东西,或者是,一个条件。而这个条件,能给他的,在这个十六王府中,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