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垂章露出一种微妙的神色,倒是张柏水笑吟吟的在旁边不做声。
还是孟知叙耳朵尖,两步过来用手指着赵垂章对寒川说:“我给你和红星的药膏你给他了?”
寒川点点头:“对,正好大哥中剑受伤了。”
说完,只见孟知叙的脸色也怪了起来,挤眉弄眼的看着赵垂章,问:“药膏好用吗?”
好用吗?赵垂章能怎么说?对伤口的效果是真好,可治疗伤病的奇药中为什么非要加上催情的药,还要加那么多……
赵垂章不懂孟知叙,只淡定的表示好用,然后狠狠地瞪张柏水。
几人聊了一会儿后,赵垂章和张柏水因为朝中事务繁忙,没待到午时便先离开。
不过临近中午家宝和蔚国到了,寒川很感动,两个丫头是从金城来的,到曲府没呆多长时间寒川便出了事,没想到她们竟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不过这次,寒川趁着胤红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检查了她俩的贺礼,发现这次不是上次那种脂膏后长长舒了口气。
寒川这个生日办的热热闹闹,一群人欢聚一堂笑语连声,其中的欢乐自是不需再提。
这天,王文昌又来了,他送了贺礼,是用心准备的歙砚,很漂亮的鱼子文。
见寒川真诚道谢,王文昌似乎也很感慨,但却拒绝了寒川请他留下用午饭的邀约,只呆了一会儿,推说有事便离开了。
寒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无语良久。
怎么了?胤红星问。人群里,他的关注点始终在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