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说得对,可我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无赖兼同性恋,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说完,他起身拿起刚买的小蛋糕的袋子,又看了顾铭盛一眼:
“他看着就是那种很听父母话的孩子。”陈谌停顿了一下,“原本。”
陈谌推门出去。
waiter站在门口给他刷电梯门的卡。
陈谌走在路上,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马上拿起手机给顾陪林打电话:
“喂,我在回家的路上,今天有点晚……加班了。”
“哦,我也在加班,不过我也要回来了。我已经吃过了,如果我先回来了,我要煮饭吗?”
“不用,”陈谌低着头边走边笑着说,“饭一会儿就熟了,菜还没开始炒呢。昨天买了排骨,等我回来做给你。”
“我不饿,刚吃完一袋饼干。”
“好。”陈谌笑着呼出一口气。
他挂断电话。
天空阴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早上的晴天竟然又变成了这样的阴天,像是非要应景一样,让情绪都跟着寂寥落寞起来。走在路上,陈谌耳边一直响起顾铭盛的话。
他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他恨自己前二十多年怎么活得这样窝囊,以至于到现在还没个名堂。他想堂堂正正地说一些有底气的话,可是他连自己的底气都没有,何谈来去说一些有底气的话呢?
可要他和顾陪林分开……
连死都一起面对过了,现在又怎么轻易分的开?
真的是死也分不开了。
陈谌心里又酸又胀,他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闭上眼睛抬头对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