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甚至都不知道他住过院。
这般若即若离,又互相牵扯,所以谁欠谁的,也说不清了。
或许父母子女一场,注定就是要互相亏欠。
顾陪林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平静地开口: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些菜是让服务员按清淡口味上的。”
和顾铭盛吃饭的次数顾陪林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问了一下赵儒辛顾铭盛的忌口,却也只有一点点内容。
“你来找我,是想好了?”
顾铭盛没有动筷子,只是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顾陪林静静看着他喝茶的样子,觉得顾铭盛一直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从小就严厉待他的,商人。
顾陪林淡然地笑了:
“我想追回15的股权,希望你能放手。”
顾铭盛抬头看顾陪林。
顾铭盛在商场沉浮多年,打交道的事情已是得心应手,世故圆滑早已刻入骨髓。所以他不怒自威的神情和状态其实很少出现,可以说几乎不会出现,但这种样子,顾陪林却见过很多次。
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陪林自嘲地想。
“好了之后就想要股东放手,我没有交过你如何真正做生意,没想到你是这么胡来的。”
顾铭盛语气很沉,顾陪林垂下眼睛:
“对不起。”
他垂下的眼眸又抬起来直视顾铭盛:“但你也不是单纯为了我这么一个小公司。”
他们又一次沉默了。
那沉默弥漫了一会儿,顾铭盛看向顾陪林。
“你说。”
这二字一出,顾陪林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没想到顾铭盛会想听他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