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祭拜你母亲怕是不妥。不如等……”
“我不想等,来之前我问过王府的刘管家,他说新人祭拜已故的亲人,不犯忌讳。”
“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不吉利。”永兴侯劝说道。
“我去祭拜自己的母亲,有何不吉利?”喻君酌丝毫没打算退让。
永兴侯本就对儿子的态度很是不满,这会儿也有些不悦。今日一见面他便给对方行了大礼,偏偏这个逆子不仅没客气,张口闭口父亲都不愿叫一句。
“为父的话,你是不愿听了?”永兴侯问。
喻君酌正要开口,立在他身后的周远洄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怎么永兴侯府的规矩比淮王府还大?”男人一袭黑衣本就压迫感极强,开口时声音低沉冷厉,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侯爷是等着王妃拿出赤金令才肯点头吗?”
“不敢,不敢。”永兴侯对着自家儿子还敢嘴硬两句,被淮王府的人一质问,立刻便怂了。
当日,永兴侯便亲自带着人去了京郊。
然而他们去的地方并非是喻家的祖坟,而是一处乱葬岗。
看着眼前无人打的荒坟,喻君酌总算明白了永兴侯为何一直推脱,不肯带着他去祭拜母亲。
“为什么?”喻君酌盯着永兴侯质问道:“为什么母亲的坟在这里?”
“君酌,往后有机会为父会朝你解释,此事另有隐情。”永兴侯显然很是心虚,几乎不敢看喻君酌的眼睛。
“好一个另有隐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