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没人会笑话你。”

    “那我真出声了啊……”

    寝殿外。

    谭砚邦正在为自家王爷值守,忽然听到里头传来了动静。

    “啊……”

    “有那么疼吗?”

    “你不是说不用忍着么?”少年似乎有点委屈。

    “你,你叫吧。”男人闷声道。

    “啊,唔……”

    随后,少年未来得及出口的呻/吟,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

    谭砚邦:……

    天呐,他家王爷这是在干啥啊?

    片刻后,不等他想明白,寝殿的门忽然打开,周远洄从里头匆匆走了出来。

    “王……咳咳。”谭砚邦赶忙跟上,待走远了些才好奇问道:“王爷,方才您和王妃是不是……”

    “别跟着,让本王自己待一会儿。”周远洄走到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别扭地扯了扯衣摆。

    “嘿嘿。”谭砚邦憨憨一笑。

    “你笑什么?”周远洄问。

    “没什么。”谭砚邦立在旁边不敢吱声,脸上却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幸好这会儿是夜里,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远洄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了情绪,问道:“今夜怎么是你值守?”

    “是宫里有消息传过来,属下特意在外头候着呢。”谭砚邦道:“依着计划,南境的战报该传到京城了。”

    “本王的死讯?”周远洄问。

    “呃……”谭砚邦感觉王爷今晚似乎有些烦躁。

    “再等几日吧,不差这三两天。”

    “也是,王妃身子刚好,不宜再……”

    “谁说是为了他?”

    “难道不是?”

    周远洄欲盖弥彰地掸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道:“府里的内奸都还没有眉目,其他事情着急也没用。你去回话,说再耽搁几日。”

    “几日?”

    “日吧。”

    谭砚邦心中暗道,这日不就是颜大夫说的王妃需要服药调养的时间吗?

    这日早饭过后,颜大夫又替喻君酌诊了一次脉。

    从他老人家的表情上看,喻君酌便知道自己恢复得应该还可以。

    “怎么样?”一旁的小周榕着急问道:“哥哥好了吗?”

    “小公子放心,王妃已然恢复了大半,不过这剩下的一半还是要慢慢调养,不是日就能药到病除的。”颜大夫说罢又看向喻君酌:“王妃往后定要放宽心,不可忧思,不可愤懑。”

    喻君酌闻言连连点头,看上去半点忧思也无。

    他心里清楚,自己落下的毛病多半是前头那些年积攒的。彼时他在乡下,一边盼着回京城,一边又怕自己不讨父亲欢心,常年累月难免郁郁寡欢。

    “哥哥,以后榕儿每天陪你玩好不好?”小周榕抱着他的胳膊问。

    “榕儿喜欢玩儿什么,哥哥今日就能陪你玩。”喻君酌笑道。

    小家伙想了想,本来想说让喻君酌教他写字,但想起对方手上的伤还没彻底好,便说:“咱们玩捉迷藏吧,榕儿藏起来,哥哥来找我。”

    “好呀。”喻君酌十分配合。

    “那哥哥数到十,榕儿要藏起来喽!”

    小周榕说罢便哒哒跑到了桌子下面蹲着,两只手蒙住眼睛,一副“我看不到你你肯定也看不到我了”的架势。

    喻君酌有些想笑,但还是很配合地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把其他犄角旮旯都找遍了,才佯装在桌子底下找到周榕。

    小周榕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看起来玩儿得很是尽兴。

    后来喻君酌说想出去晒晒太阳,两人便去了花园。王府的花园平日里虽然有人打,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