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去拉喻君酌的手,吓得喻君酌慌忙躲到了周远洄身后。

    “你躲什么呀,怕我吃了你?”女子笑道。

    “你,你先出去吧,我俩要单独待一会儿。”喻君酌道。

    女子闻言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似是明白了什么,笑着退了出去。

    “呼。”喻君酌长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有点太莽撞了,不该冲动之下想来看看。

    他记得武训营里那几个少年,上一世很热衷来花楼里消遣,便想着知己知彼,来看看这地方究竟有何吸引人的,好找个突破口对那三个少年下手。

    现在可好,自己连门都不敢出了。

    “要回去吗?”周远洄问他。

    “走吧,这地方脂粉味太浓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他起身推开门出去,谁知刚走到回廊拐角,便拉着周远洄快步退回了房中。

    “怎么了?”

    “我二哥!”

    两人躲在门内,不多时便听到隔壁的房门被人推开,并隐约听到了喻君齐和一个女子的调笑声。

    喻君酌:……

    这不巧了吗?

    “不回去了?”周远洄问他。

    “别急,听听我二哥要干嘛?”

    少年说着凑到了墙边,好奇地将耳朵贴了上去。

    周远洄立在一旁神情复杂。

    堂堂淮王殿下带着自己的王妃逛花楼,遇到了二舅子狎妓。

    而他的王妃,正在听喻老二的墙角……

    说出去谁信啊?

    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这花楼的上房虽然贵,隔音却并不怎么好。

    喻君酌将耳朵贴在墙上,便能依稀听到隔壁传来的调笑声。初时那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似是两人一边在做着什么一边说话,断断续续的,到了后来就清楚多了。

    “二郎,你可真心急,这上好的梨花白我是白准备了。”女子嗔怪道。

    “好不容易见着你,我能不急吗?”喻君齐的声音传来。

    随后,女子应是倒了酒,因为喻君酌听到自家二哥央求那女子喂他喝,还说要用嘴喂。

    “啧!”喻君酌听得目瞪口呆。

    从前,他竟不知自家二哥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来今日花楼这一遭,他收获不小。喻君酌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隔壁的喻君齐话中似是提到了自己,便又将耳朵贴了上去。

    “早两日我便想来看你,都怪我家那个好弟弟。”

    “二郎说的可是淮王妃?”女子问。

    “是啊,我好心请他赏花,他倒好……带着个疯狗一般的小厮,竟是把刘四的胳膊掰折了。”他口中这刘四乃是刘侍郎的小儿子,在家中排行老四。那日在兰苑,喻君酌想走时刘四伸手拦了一下,被周远洄咔嚓折断了手臂。

    “他说你是疯狗。”喻君酌朝周远洄小声告状。

    周远洄耳力好,虽立在几步之外,却也听清了隔壁的交谈。

    “那后来呢?”女子又问。

    “后来我又是送东西,又是赔礼道歉,此事才算是压下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得不叫侯爷给你做主?”

    “不想惊动我爹。”

    喻君齐有些心虚,那日毕竟是他让人折辱喻君酌在先。虽说他笃定父亲肯定会向着自己,但喻君酌毕竟在淮王府,父亲总不可能找上门去。

    “不说他了,晦气。”

    喻君齐轻笑一声,也不知做了什么,惹得女子惊呼出声。喻君酌有些疑惑,将耳朵又贴近了些,随即听到了女子断断续续求饶的声音。

    “怎么回事?”喻君酌不解地看向周远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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