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这次换你帮我,公平吧?”
喻君酌:……
喻君酌又哭了
周远洄如果问他行不行, 想不想,他尚有拒绝的余地。但淮王殿下跟他谈公平,他就没话说了。所谓礼尚往来, 别人帮了他,他应帮回去。
喻君酌没从这个逻辑里找出可以拒绝的漏洞。
“王妃, 需要本王教你怎么做吗?”周远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用。”喻君酌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伸手解开了周远洄腰间的衣带。
男人刚沐浴完,身上穿着的寝衣不像武服那么繁复, 衣带扯开后里头只剩一条亵裤。喻君酌的视线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 虽然看不清楚, 却能判断出大致的轮廓。
他有点难以解,为什么周远洄的和他的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周远洄并不催促,耐心地像等着猎物主动凑近的猎手。不过当少年一手覆上,被烫得立刻想缩回去时, 他却迅速攥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没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喻君酌只庆幸屋里没有烛火, 否则周远洄就会看到他的脸烧得有多红。
这夜, 喻君酌又哭了。
这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