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喻君酌的抗拒并非是因为厌恶,而是出于害怕。
少年觉得那样会受伤,甚至会出人命,自然不敢。只要他有耐心,让喻君酌相信此事并不可怕,就解决了。
而周远洄对喻君酌有足够的耐心。
次日用过早饭,众人便准备启程了。
原以为祁丰这次又会黏着喻君酌,没想到他竟主动选择了另一辆马车,还抱走了周榕。
周榕很喜欢祁丰这个舅舅,所以被抱走时很配合。
然而他到了马车上以后,看到毛毯下忽然钻出个人,着实吓了一跳。
“三王叔……”小家伙的惊呼被成郡王捂了回去。
“谁让你把他抱过来的?”成郡王瞪着祁丰。
“你傻呀?”祁丰白了他一眼:“我把榕儿抱过来,王爷就顾不上咱们了,你只要藏好,他保准发现不了你。”
“有道,还是你聪明。我二哥和嫂嫂独自在马车里,肯定顾不上咱们,嘿嘿。”成郡王一把抱过周榕,笑道:“榕儿乖,别出声,不然你父王会把我撵走的。”
周榕点了点头,面上的惊讶很快褪去,显得有点兴奋。
他平日在学堂里很听话,回府以后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觉得三王叔今日偷偷瞒着父王和哥哥躲在马车里很好玩。
成郡王这次偷偷躲在马车里,是因为皇帝没答应让他跟着去南境。一开始他也没觉得什么,后来得知不仅二哥和榕儿要去,嫂嫂也要去,甚至连祁丰这小子都能去。
凭什么别人都能去,唯独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