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距离,只是同住的舍友的关系。
他以为秦瀚洋受了太大的打击,过于颓丧,生活中越发对他温柔体贴。
他还把这一切失意归结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他给了秦瀚洋希望,让他以为分化成alpha是必然的,万无一失的,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失望。
他去道歉,秦瀚洋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现在道歉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于是想弥补。提出用针灸或药材试一试,刺激腺体生长,都被秦瀚洋拒绝了。
连再次把脉都被拒绝时,迟晓才明白,秦瀚洋是万念俱灰,对分化已完全不抱希望。
迟晓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安慰他beta也很好,也能做出成绩,甚至表示,如果他愿意,自己也可以陪伴他,跟随他。这样,秦瀚洋哪怕是beta也可以拥有oga伴侣。
现在看来,笨拙的自己实在不擅长言辞。
这些安慰就像往伤口上撒盐。曾经志向高远的世家继承人怎么可能接受作为平庸beta的一生。
秦瀚洋能平静地表示知道了,而不是让他滚,已经很有教养了。
他根本不知道,秦瀚洋在分化失败的这些黯淡日子里,做了什么打算,有多么破釜沉舟。
直到某一天,他在秦瀚洋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信封。
秦瀚洋不在家,迟晓一时好奇,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广告和几张纸。
“塔图拉逃生挑战赛?”迟晓点开电子广告,为满屏的怪兽和激烈炮火而皱眉。
他听说过这个比赛。
应该说,全联盟都知道这个比赛。
每三年一次,由联盟最大的军火公司举办的军事竞赛,过程全联盟转播,火爆程度可以说万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