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程耶应该是在场的,一定还有其他人在场。
城楼那块只有一座楼是允许百姓上去的,其他的只要买通一下守城的人就行了。
古家帮忙放灯的三个护卫都是在古家看院十几年的。
三个人抬着花灯,花灯底下点燃巨大的蜡烛,等花灯的膨胀起来,还得将花灯从城楼上推出去。
花灯多了一个人的重量,那些人难道没有感觉吗?
*
次日,绾东去城郊三里河酒馆见叶捕快,去了之后方知叶捕快被邱忱派去办事了,而邱忱在此处等他。
“邱大人。”绾东笑道,这邱忱是邱捕头的兄长,看着却比邱捕头年轻好多也英俊好多。
“梅大夫。”邱忱一笑间收了扇子。
“邱大人是想和我说案子的事吗?”
“梅大夫是墨大人的朋友也是墨大人的仵作,这些话我就直说了,这个案子很棘手。”说完邱忱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往外走。
绾东立刻明白,跟着站起来。
两人往三里河方向走去,路上邱忱说:“这个事应当就是古家干的。”
“……”绾东知道这人大胆,却不晓得这人如此大胆,既然怀疑是古家所为为何还敢手收古家的银子。
“古家放花灯的护卫被收买了问不出话,古老板背后有官府撑腰迫我不敢深查,甚至我的人连古家后院都进不去,能反复查的就只有并无一人失踪的古家奴仆。”邱忱语气中带着薄怒。
“我生家性命都在营北,此案我明知他是凶手但不敢再查,还请梅大夫给我指条明路。”
*
*
三月二十二,三里河官衙的邱捕头终于查到一人失踪,这人是两年前花灯师父程耶收过的学徒,半年前学成后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