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不记得了,并不是真不记得了,是这案子不简单,他们怕被人报复,所以一个跑了,一个说自己不记得了。
“混账东西,拖出去打五大板!”
邱忱话音刚落,大夫站出来大声道:“大人,此人宿疾缠身已是病入膏盲之态,老朽治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邱忱扔开惊堂木走下来:“你是古老板?”
“我背后乃营北郡守!你此番叫你的人擅闯民宅等着丢官流……!”
这人没说完绾东一脚踏在他的脊背上。
“我想逮条大鱼想的骨头都痒了,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绾东冷冷一笑,“怎么?一大早见官府抓人想跑去找营北郡守求救,结果跑慢了?”
“你……你等着死吧!我是郡守的人!”
“你确定你的郡守还会认你是他的人?”绾东的脚用力往下一压,“你潜进古府多年,占据古家财产,手中捏了多少条人命还不如实招来。”
“你!你血口喷人!……”那人气急想大声吼,却因被绾东踩着脊背,也使不上劲。
绾东:“因为你一身武艺,不过寻常人的古老板受制于你多年,你借他为你敛财,人心不足蛇吞象,古老板不想再受制于你最终选择以死逼迫你放了他,可你非但没有放过他还查到了古老板的老家,也让你知道了古齐的存在,你三番两次使计引古齐来营北,三年前古齐终于上了你的当来了营北。”
“结果你发现古齐比古老板更有才华,甚至能帮你笼络官府的人,你拿他们叔侄两的性命相护牵制,一个帮你敛财,一个帮你疏通关系,生意越做越大,可你没有想过,即使你盯死了他们叔侄两个,他们也有办法让古家的秘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