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能逃的都逃了。
冒牌货为了防古老板和古齐,除了外院的护卫和仆从,几个重要位置的人都是一年一换,那些人看似是他的亲信,实则都不忠心。
古老板没撑半个月,几乎是大致清点完古家剩下的财产后便撒手人寰。
古老板临终前将古家财产交给了程耶,因程耶将次子过继至古齐名下,古老板给那孩子更名古思齐。
古家的事被三里河外酒肆,及营北古家附近的茶楼谈论了好久。
“这么一听程师傅才是大赢家啊,古家万贯家财全进了他的囊中。”
“话怎么能这么说,你应该先说程师傅重情重义,他若是贪生怕死之辈,直接拒绝了古老板和古老板的侄儿,那古家叔侄死于古府之中,再被投入井下,冲往大河,再来一个尸骨无存,那冒牌货再卷起古家财产一跑了之,就永远成了一桩悬案,古家的秘密就永远不见天日了。”
“你说的在理,程师傅重情重义置生家性命于度外才有今天古老板对他的感恩。”
“要我说是那冒牌货不懂见好就收,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都那么多钱了,不早点走了还想压榨古家叔侄继续捞钱,太贪了!”
茶楼酒肆的人议论着。
外头街上一辆马车上。
“爹爹,娘亲,我们去去哪?”
“说了好多遍了现在你该喊我大伯。”
“爹爹,二弟他太小了记不住的。”
“先回芦镇接管家爷爷,再带你们去雍国。”
“爹爹,我们为什么去雍国啊?”小女孩抱住爹爹的脖子。
程耶低下头不想让女儿看到他脸上的泪水,他一把搂住一旁他深爱的夫人,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颤抖的声音说道:“因为他最喜欢南国的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