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伎师。
“这位小师父八年前十六岁,如今也才二十又四。”
“云梯之上高歌抚琴的本事是他独门绝技。”
听不懂他歌词大意的喜欢看他跳梯,听的懂他能唱出女子才能唱出的哀婉的喜欢听他填的新词。
绾东看着云梯四周聚拢而来的小贩们,这一块以往没这么热闹,多亏这位伎师的出现。
方流在营北名声鹊起之后,陆续有几个大商来找他,大概是想请他进楼。
方流住在一艘不大不小的船上,半月前是从大河进营北,再转入绿水,便在绿水边上停了下来。
方流的船上只有三个帮他搭云梯照顾他起居的随从。
这才几日,绾东在自家铺子前都能拾到画着方流画像的纸张。
平日里还会特地弯来与绾东说上几句话的三姑六婆们,这几日都去绿水边上听方流唱曲去了。
绾东看向隔壁的邱哥:“邱哥你怎么不画些方流的画像来卖。”
邱哥这会儿本来在忙,听绾东这么一说抬起头来:“没工夫。”
“……”
绾东眯眸想邱哥和那方流似乎是同龄呃。
*
六月二十八的申时末刻,绾东锁好铺子准备回宅院了,只见邱哥也锁了铺子。
“邱哥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绾东明知故问,能让邱哥出去,那一定是去听方流唱曲。
昨日就瞧见到邱哥把方流唱过的曲都整理成了诗册子,不知是不是要拿来卖了。
“嗯,绾东你回去啊。”
两人也算顺道,走到平安巷前的平安街才分开,邱哥往绿水桥而去,绾东进了巷子。
他们石榴巷末也是能看到绿水桥的,若是桥上的人再安静一些,或许是能听到方流唱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