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莉莉伊万斯当时叮嘱她小心时的眼神,她的意志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未来一旦局势恶化,他们就会是反抗压迫与歧视的先锋。岁月推动着他们站在风口浪尖,也压榨了他们最后的自由。当然,也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跨过那条线迎接未知,就比如眼前这位故作老成的,还十分年轻的布莱克先生。
这样看来,斯莱特林还真是和其他学院不太一样,杰西卡想,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
“雷古勒斯,在你看来,一个人的未来真的要比童年幸福么?”沙色金发的女孩低头,“我总觉得小时候打的魁地奇要比现在好玩,尤其是我二年级第一次上场那次——虽然你半小时就毁掉了那场比赛,你抓住了金色飞贼。”她无奈地摊手,“我只来得及投进几个球。”
雷古勒斯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他的声音经历前两年的沙哑后转为某种成年人的清冽:“我也想赢啊。”
“我还记得斯莱特林的欢呼声,虽然不是给我们的。”杰西卡的注意力马上就被他转移走了,她的思路总是溜得很快,“你那时就像星星一样。”
她没说出这么比喻的理由,但雷古勒斯明白这是一句恭维。不同于那些需要辨别或者听听就得了的信息,赫奇帕奇的恭维大多出自真心,就如他不会吹捧一样,他们也没有向别人说谎的必要——某种意义上,赫奇帕奇是霍格沃兹中最善于表达真诚的学院。
他发现要糊弄杰西卡米勒简直不要太容易,这让雷古勒斯怀疑她审时度势的能力是不是还停留在斯莱特林三年级的水平。黑发少年打量杰西卡此刻的表情,同样刚过15岁,她靠在离他很近的椅背上,脸上有轻微忧怅的痕迹。蓝色的眼珠普通,但在阴雨天气的烘托下却让他感觉,如果拉文克劳传说中的那顶冠冕有实物,上面的宝石大概也只会是这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