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疯子相交甚密也变得只需要挥挥魔杖。
他们在做梦呢,雷古勒斯想冷笑,但实际上他表现得很平静,现在他真的怀疑邓布利多的用意了:“你不该次次都带上别人。”杰西卡米勒本同这些麻烦无关,但她最敬爱的校长先生偏要让她介入其中。
“你们太高看我了,我没有把什么都当作棋子的兴趣。”邓布利多扶了扶自己的水晶眼镜,“棋子只能供人驱使,但路是每个人选择的,我不会强迫巫师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如果我可以——那这个社会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我想你应该明白。”
“换个角度的话,雷古勒斯,”忽地老人话锋一转,印刷报纸上的贝拉莱斯特兰奇正边狞笑边毁掉古灵阁高耸雪白的大理岩大门,看样子是几星期之前的存货,“你是否应该庆幸布莱克此刻仍有抽身的余地呢?”
隽秀的黑发青年一言不发,麦金农的被袭击似乎成了逼迫站队的催化剂,舆论的压力恨不得像抵着喉咙的魔杖让人们同黑魔王撇清关系,布莱克尚有回转的余地,毕竟不同于表现得极为狂热的莱斯特兰奇,布莱克一直自持着纯血顶端该有的傲慢。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是对黑魔王的背叛,雷古勒斯想,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阴晴不定的政治家捆绑呢?这向来不是布莱克期待的关系与结果。
幸好,其实很多次雷古勒斯都这样想了,幸好一切都还可以挽回,杰西卡说的话还没有成为现实。想到杰西卡,他的心情又变得很烦躁,自己似乎马上就能摸到邓布利多布局真相的一角了,但又因为缺少信息而无法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