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像真的能想象出小天狼星挑着眉讽刺的样子。
高大隽秀的青年抱着胳膊,高声叫道你居然认为我是羊?雷古勒斯心想怎么会,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可悲而已。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搞不好是真疯了,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在年幼时盯着屠宰现场长达几小时。他可以平静看着那些巫师夺走羊群的命,但换成活生生的人就完全不同。雷古勒斯想弯腰干呕,想起堂姐贝拉提到过的伟大任务和黑魔王对布莱克的隐晦期待,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把那些用粘贴咒黏在墙上的剪报都撕下来,随后就意识到自己还被睡死过去的杰西卡当枕头。她蜷缩着身体,露出裙摆下长而随着成熟丰满起来的大腿,树屋的气温高,所以灰色长袜也只拉到膝盖之上,勒出诱人的浅淡勒痕。不同于经历过多次心灵被打碎重建的雷古勒斯,她的人生简单到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
没有趁人之危,黑发青年只是默默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比如恋人睡相甜蜜的脸。他以前总觉得无论是学识还是生活经验,杰西卡都是要被他教导和保护的那方,但目前看来反而是他落了下乘。杰西卡米勒会珍重的对待所有人的一切,他们的烦恼、痛苦与快乐都会被她敏锐的捕捉,不然也不会几近于执拗的希望他能活下去。他会好好活下去的,直到这一刻雷古勒斯才暗自承诺并重视起圣诞舞会时这个她对他提出的听起来很无厘头的请求,他曾经把它看作是杰西卡醉酒后和她的游戏,但现在一切都有了更沉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