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入球队之后,晚上大多都被练球的时间占据,雷古勒斯在球场的一隅练习抓金色飞贼,放开它,再追上去把它捉到手里,如此反复。剩下的球员正绕着另一只断了翅膀的旧飞贼,是几个月前球队的遗留问题,被不小心压断翅膀后这只飞贼的路线很类似无法预测的游走球,所以大家拿它当额外的负重训练位置感。
他一次次抓住这只人工仿制的金色小鸟,振翅的触感很柔软,被手套隔绝后更类似温吞的颤动。雷古勒斯边玩弄它边思考别的,他拒绝了几个本来不应该拒绝的邀请,多少有些过火,但他除了试探外也需要向外界表达布莱克的态度,起码明面上他的家族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庸。他向家里写信通了气,基本所有的生意与交际都会有统一的变化。
说实话,他现在很茫然,这让他有一点点钦佩小天狼星可以毫无顾虑的跳出生长的环境。在离开所善用的规则后,就连为了避免被掠夺者恶心到湖边复习都成了种新奇的体验,仿佛在探索一片黑暗的前路。雷古勒斯于一瞬间失神,随后又顺着风向逮住了想要逃跑的飞贼翅膀,他告诫自己摆正心态,只要清楚要向哪里走就不会迷失。
何况他记得那些在预兆中被杰西卡谈论的故事,以及顺从斯莱特林目前风气的后果。在她的描述中,六年级后社会对身份的挑剔愈发苛刻,到了最后无论窃贼、试图反抗的纯血巫师还是真正的无辜者,只要稍有污点就会被剥夺魔杖活活烧死,甚至不配被施以摄魂怪之吻或死咒,只能以这种对巫师而言最为羞辱的方式死去——不过按照黑魔王的定义,他们肯定是不能被算作巫师的,那个向众人兜售的未来从来就不包含大多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