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落的羽毛,想给愈发沉重的裙摆一个轻如羽翼。她现在了解为什么大部分年轻人都穿着简单了,多余的布料实在累赘。
“什么时候跳舞?”她问雷古勒斯,他们正躲在休息处围观那名恢复后的女巫大声抱怨,而斯拉格霍恩正悄悄把她所在的房间隔开。雷古勒斯拿了面镜子给她玩,能说出不少有关法国巫师的无厘头笑话,波动的镜面纹路如鱼鳞。“后面的活动不会被那名女士骂没了吧?”杰西卡捏着镜柄托腮。
“你这么期待?”雷古勒斯记得她前些日子还抗拒着跳舞,“那要看院长的心情。”在非私密场合他会非常合宜地称呼斯拉格霍恩,何况他也确实是聚会的主人。这估计同样是掠夺者致力于破坏舞会的原因,毁灭斯莱特林院长的心血,再看到斯拉格霍恩忍痛邀请他们继续参加。
最后舞会还是无视插曲按时开始了,不过的确如雷古勒斯所说像在胡闹,斯拉格霍恩挑人的眼光比较宽泛,她甚至看到有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杰西卡起初挺拘谨,但后面就完全放开了,甚至同斯拉格霍恩本人跳了支舞,他称赞她“相当的不可思议”。杰西卡明白是套话,但无法否认话语也有其魔力——大概谁都喜欢被夸奖。
后面斯拉格霍恩慷慨地提供了畅饮的酒精饮料,比如香槟和蜂蜜甜酒,开瓶时会像啤酒丝丝地冒气。雷古勒斯认为在场的饮品无限接近于糖水,而她的口味大概能和斯拉格霍恩凑到一起去。杰西卡把蜂蜜酒当水,这获得了黑发青年难得的追问,少女神气地解释从13岁开始她就是家里喝酒比赛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