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那么多正常销售员根本接触不到的知识。她踩着已经积起来的雪和母亲聊天,女巫们被特意支开,为了方便叔叔与父亲召开母亲称之为“米勒兄弟”的特殊会议。沙金色卷发的少女戴好帽子,询问安吉拉他们当年真的经常吵架吗,可是现在看来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时间能改变一切。”安吉拉拨开光秃秃的玫瑰藤,方便按规划的图案把烟花埋下去,“何况14到17岁的菲尼克斯米勒是全世界最恐怖的智慧魔法生物——你祖父就是在这段时间去世的。”
“我开玩笑的,宝贝,这两件事没什么联系。”在发现杰西卡真在思考后安吉拉叹息,她那听不懂玩笑话的笨蛋女儿哦,“他们毕竟是兄弟呀。”
“七年前我有幸参观过克里比奇的生产线,那时候它们还是小作坊,在对角巷也付不起店面钱。”威廉米勒拿起几支巫师彩包爆竹嗅闻,又指挥厨具去换更大的杯子,“你手上除了火药还有枪油的味道——麻瓜喜欢称之为与烟火不同的硝烟味。”
菲尼克斯拍掉哥哥试图去拽他的手:“我洗手了。”
“可能不太够。”威廉耸肩,哪怕是在家里,他的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你知道吗,布莱克夫妇今晚在国王十字车站特意提起了巴希达巴沙特,他们自称是好奇她的近况。”
“你和安吉拉没告诉他们她早老糊涂了?”菲尼克斯嗤笑,有点后悔今天没去车站接侄女,他能打听出的绝对要比她的亲生爹妈多,“你看,不止是我们一家人在意邓布利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