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特有的说教派头,“人生实在是太宽阔了,杰西,有些事需要一辈子去学习。”
之后父女俩研究了一会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球队的赔率,杰西卡注视报纸上纠结的曲线,母亲称民众因迷信这些线条而付出的加隆能造就比马尔福更夸张的富翁。突然楼下的壁炉发出笃笃的动静,是菲尼克斯想和威廉说话,他当时在家放了两天假就回去了,说辞是这次真有“比梅林更重要的事”。
“让她去呗,”她听见叔叔的声音隐约从客厅传来,声线沙哑,听上去至少比她连打两场魁地奇疲惫得多,“只是对角巷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返校前的对角巷挤满了人,巫师们相信最繁华的商业街起码足够安全。哪怕什么都不做,杰西卡光是和雷古勒斯这样走一走就很开心,她好奇地围观神奇动物商店养殖的彩色变形兔,告诉雷古勒斯这些天里自己把所有喜鹊的周边都捐了,毕竟麻瓜们更需要,而在巫师眼里它们只是假赛队伍的营销产品。就算到了冬天的尾巴,少女的耳廓也被冻得很红,为了不和他走散需要把手结实地握在一起。
“我这才发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人,还有那么多不同的种族。”她在拥挤的人流中拿出身体对抗的专注程度,“但我们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她拉着雷古勒斯去吃冰激凌,很幸运的在冰激凌车边找到一个空座位。她挑了个巨大的巧克力坚果味,边舔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悄悄观察可以触摸到的男朋友,他们在假期真的开发了镜子的某些“额外功能”,但这份遐思在被他的堂姐撞见后不得不中断。杰西卡抬头同纳西莎马尔福对视,她依然拥有记忆中高而苗条的身段,苍白得像尊漂亮的雕塑。